雍帝一言不发,李玉衡额角一滴汗水滑落。
今日之事,是冒险为之。此时雍帝态度不明,李玉衡不免忐忑,“父皇……”
“哈哈哈哈哈……”
雍帝忽然大笑,李玉衡猛地抬头,只看见雍帝堪堪收住的笑,那双方才还蕴藏着无限追忆的眼睛,这会带着满意的眼神落在李玉衡身上。
“你很聪明,她这样的人会是最忠心的属下,最好用的刀。”
李玉衡闻言一震,
心头万般情绪涌出,几乎有种物伤其类之感。
他以为辜山月会让雍帝想起曾经的乌山玉,想起当年的青葱岁月,可原来雍帝想起的是这些吗?
如果辜山月在他眼中只是一把刀,那他母亲呢?
李玉衡嘴唇动了动,理智克制之下,他没有问出口,只道:“儿臣愚钝。”
“江湖儿女不比朝臣世家之女,你若要牢牢困住她,旁的无用,唯有用情做笼。不过多一桩风流韵事罢了,你现在做得就很好。”
雍帝捏着金杯,意味深长地点拨堂下年轻的儿子。
不是这样的,李玉衡心中反驳,他并未如此。
可反驳完,李玉衡心念一转,他虽非如此,可确实也想留下辜山月。
“为何不语?”雍帝高高在上地发问,似有不悦。
李玉衡立马跪拜高呼:“父皇英明。”
雍帝挥手:“去吧。”
李玉衡俯身倒退而出,雍帝很少同他单独谈话,看来今日带辜山月前来,是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