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什么剑，一群俗人也配看我的剑。”

本来说好要陪李玉衡，可一见到荣妃母子，再见到雍帝，以及殿中那些眼珠乱转的大臣，辜山月只觉得无比厌烦。

大不了在殿外等他，也勉强算是陪了。

若要她坐进殿中，前后左右都是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她可受不了。

辜山月转身便走，殿中丝竹之声打了个颤音也停了，乐人惊恐跪地。

群臣皆悄然关注着雍帝的面色变化，雍帝望着那道宫装身影消失在殿门前，如同被阳光吞没。

良久，雍帝起身：“衡儿，跟来。”

李玉衡弯腰行礼：“是。”

荣妃李开阳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不甘心。

一个死人而已，活着的时候谁也动不得，怎么死了也能跳出来，坏她们的事。

偏殿内，雍帝坐着，李玉衡跪着。

许久，雍帝盯着他的头顶，手指摩挲着花纹繁复的金杯：“衡儿，你的太子妃是虞静姝。”

李玉衡答：“儿臣知晓。”

“知晓？”金杯落在桌上，不轻不重一响，“那今日你为何带着辜山月入宫？”

李玉衡没有丝毫停顿，答道：“她与母亲情同姐妹，待我更是真挚用心，衡儿自然也愿回报一二。”

雍帝闻言，似是生了兴趣：“你打算如何回报？”

李玉衡垂首道：“尽儿臣所能。”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