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白桐立即撕开一截衣摆裹住手掌,飞速探手捉住两截灵活乱爬的蜈蚣,带出去处理干净,又细细洗过手才回来。
辜山月正坐在桌边,对着月光一脸不高兴地擦剑。
又弄脏了,还是蜈蚣。
漆白桐站在门边,默默看了一会,为她点起两盏灯,放在她手边。
昏暗室内为之一亮,辜山月眨眨眼,换了个方向,对着烛光接着擦剑。
擦剑的布料耷拉下来两条细长带子,漆白桐扫了眼。
不太对劲。
他细细一看,发现那是什么之后,耳根子腾地红了。
“姑娘,你先等等,我去为你备好擦剑的细布。”
辜山月专心擦剑,没理会他的话。
漆白桐忙里忙慌地离开,备好多条细棉布,在门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才走进去。
“姑娘,擦剑的布备好了……”
辜山月看了眼他手中裁剪正好的细布,又看了眼手里的小衣,不仅形状不规则,边缘还有微微凸起的刺绣。
这样一比,小衣除了柔软之外,没有一点优点。
她点头认可:“你挑的布好。”
漆白桐不知如何做答,把细布往前递了递。
辜山月随手丢开小衣,拿过细棉布,缓慢擦拭剑身。
漆白桐脊背僵着,站了好一会,才慢慢弯腰,手指捏着小衣的带子,将它从自己靴上提起来。
提起来之后,他又僵住,完全不知道该拿这块柔软布料怎么办。
辜山月也没吩咐他,在她眼中,什么布都是布,能用来擦剑的就是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