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顷刻间,四周灯光骤亮,侍卫一齐围上来,却只作戒严状态。段绶为首,抱拳向信王行礼。
信王止了步,收刃回鞘。双目扫过段绶等人,直直望向正殿,夷然自若道:“叫他出来见我。”
段绶道:“信王持刀擅闯东宫,莫非有谋逆之意!”
“凭你一条狗,还定不了本王的罪,”信王不为所动,再度重复,“叫你家主子出来。”
段绶面色变了又变,手死死按住腰间的刀。他到底没接信王的话,只是回首默默望了一眼。已经有人去禀告太子了,他暂时也是在等令旨。
他定在原地,一步也不肯离开,盯紧信王。其余侍卫也没有退。
信王轻蔑地哼一声。
晨星寥落,灰暗的苍穹下静寂无风,只有无孔不入的寒意砭人肌骨。信王终于觉出冷来,那股冷溢满胸腔,浸透心肺。
等了片刻,便有内监前来,说要传太子的命令。
“殿下有旨”的话音未落,就被信王打断,这回他的声音有些哑:“太子呢?”
“太子殿下自然在宫里,”内监这么敷衍一句,再开口就是对着段绶了,“传殿下的令旨,有人持刀强闯东宫,意图刺杀太子,即刻拿下!”
信王一惊,厉喝一声:“谁敢!”身后两个随从立刻横刀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