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谢恩告退,起身待退出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一眼宁妃,自顾自的神不守舍。
孙善扶着晏朝踏出殿门,宁妃突然跌跌跄跄追出来,将一枚耳坠塞到她手里。“这是你母后的遗物,如今,该物归原主。”
身后的太监拉起来宁妃,带她出去。
殿内终于清静下来,皇帝歪着身子刚要躺下,眉头一皱复又坐起,他觉得疲累,又莫名烦躁,闭眼念了一篇清心经。兰怀恩奉上茶,呈上天师进献的金丹,伺候皇帝服用。
皇帝自觉元气恢复,精神也稍稍好些,自言自语:“是宁妃不中用。”顿了顿,又说:“她该死。”
兰怀恩低声接话:“是。她欺君弑后,罪不容诛。”
皇帝问:“万安宫和永宁宫的宫人,都清理干净了么?尤其是那些贴身心腹、知晓内情的旧人。”
“陛下放心,都处置干净了。”
皇帝点头:“你盯着些,别弄出什么闲言碎语。”
“是。”
“兰怀恩,你说太子会不会也知道些什么?”
兰怀恩背后立时窜上一股寒意,小心翼翼道:“依臣看不会。旧事早就没有多少人知情了,太子这些年也没查出什么,否则怎么可能仅仅是怀疑宁妃呢?”
皇帝冷嗤:“你也觉得太子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