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稍感意外:“今科竟差这么多?本宫记得御试时情形仿佛也并不紧张。”她记得上一回散馆时二十六人里留馆十三人。
何枢点头:“陛下不大满意,事后斥责了庶常馆的教习,惊得一众人惶惶不安。陛下只钦点了六人,另外三人还是元辅竭力请留的。”
他话一顿,才忽然又道:“臣现下来意正是与此有关。”
“你说。”晏朝眸光微转。
“殿下可还记得崔庶常崔文藻?”见她思索后点头,何枢才继续说:“陛下认为其言之无物,拘于绳墨过于古板;然而元辅则认为其学识平正,言行端谨,稍加历练即可,是以起了争执……”
起了争执?晏朝眉梢微挑,杨仞那样的人竟也肯为这样的事与皇帝叫板,甚是反常啊。
“结果呢?”
“……陛下原已有御批,将崔文藻外放县官的,不料却被杨首辅封还回去,僵持至今还没有结果。”何枢不免轻叹,本就是一桩小事,怎么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晏朝默了默,不动声色地问:“本宫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是要她去劝和么?
“哦,臣忘了说。崔文藻祖籍洛阳,曾于南京求学,虽非温惠皇后同宗,但臣听闻确实有人私下议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