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斜眼瞥她,轻哂:“你瞧,你也跟我说这个……朝儿,你知道他是谁?”
“我猜的,但也不确定。您若不放心,我暗中去查查。”
宁妃默了默,偏头试探:“……兰怀恩?”
这回轮到晏朝惊讶了:“您是怎么猜到的?”
宁妃摇头:“除过他我暂时想不到别人了。你上回说你们之间有些交集。”
她不禁有些发愁,那人虽为太监,她却连惹都惹不起。晏朝却说两人之间居然还存在利益关系,这也太危险了。
晏朝大致心里有数,只安慰她先宽心。
在永宁宫坐的时辰稍长,她临走时忽然等到了皇帝的圣旨。
贤妃李氏勾结外戚,祸乱宫闱,但念其育有子女,降位婕妤,禁足一年。
晏朝才下台阶,步子生生顿住,冷笑一声:“到底是陛下。”他终究还是怜惜李氏的。
然而出了后宫才知晓,李时槐受了顿训斥,打了四十廷杖,此事了了。皇帝未曾宣召信王,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