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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宫十一年 关山难越 1028 字 3个月前

“儿臣不敢。”

她顶着皇帝的凛凛目光,下拜叩首道:“父皇明鉴,儿臣与信王之间实无嫌隙,其中误会以及具体缘由,上回在乾清宫儿臣已向父皇进过言,您采纳了,最终也收回了令信王入朝的旨意。信王一向最得圣心,自然能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只是,儿臣言辞失当触怒父皇,若当真因此惊吓到四哥,那的确就是儿臣的过错了。”

皇帝听罢她的说辞,轻嗤一声:“这么说,倒是朕错怪你了。”

“令父皇产生误解,是儿臣之错,”她直起身,却仍低着头,将后半句补上,“但若令天下人误解父皇,于您声名有损,儿臣与信王便需同担罪责了。”

果真是寸步不让。

皇帝想起杨仞的话,冷然睨她一眼,没再出言刁难。

他不是没听懂晏朝话里的意思。当日事毕,太子恳切进言殿中之事仅为父子矛盾,保全的是三个人的颜面,也将他从朝臣争议的漩涡中拉了上去。

至于之后那些话怎么传出去的,他不想也知道,却懒得追究。

皇帝将手底那一页翻回去,又瞥见她多抄的《孝经》,眉头一动,随口考问:“何谓孝之始终?”

晏朝回道:“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1”

这本是《孝经》中开宗明义章提纲挈领的一句,实在不算难。

“你明白就好。”皇帝点一点头,将那叠纸往桌案上一撂,淡声唤她平身。

晏朝谢恩起身,心底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