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潜,傻站在那干什么呢,你还要让枭哥等你多久?”不远处传来略聒噪的男声,蒋潜迅速收回了心神,看到江粟紧蹙的眉头,想到江粟刚才说疼,他松开了江粟的胳膊,脸颊莫名发红,改抓住江粟的衣袖,拉着江粟走向中心那群人。
江粟粗略一扫,天台上估摸有十几个人,他们不去上课,一大早便在这里打牌,更准确说,是在教训人。
人群外围的空地上躺着一个男生,江粟一眼便看到男生脸上的血,和被揍得青红交加的颧骨与额头,男生的嘴巴大张着,正不断喘着气,两颗虎牙早就空了。
江粟紧张地吞咽了几下喉咙,看到男生脚边带血的两颗牙齿时,心脏突突地跳,他直觉自己马上就会落得这个男生一样的下场。
要是最锋利的犬牙被拔掉了,那他还怎么咬破小羊的皮肤,吸到足够的鲜血呢?
一踏上天台,蒋潜的态度大变,在江粟面前耀武扬威的家伙变得比鹌鹑还要老实:“枭哥,人我带来了。”
人群最中心传来一声不冷不淡的“嗯”声。
冷风呼啸着吹过江粟脸颊,过长的发尾猝不及防扎入眼睛里,让他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枭哥,是不是搞错了,这家伙在发抖呢,这么胆小,能做什么事情呢。”有人讥笑说完,挡在江粟面前的一群人往两边散开,没了遮挡,江粟才看到处于中心位的纪枭。
脑海中同时浮现纪枭的脸,与眼前的少年完美对上了,纪枭长了一张与名字和体型完全不符的娃娃脸,为了打碎这份稚嫩,他特地染了一头嚣张红发,左右两只耳朵各戴了一枚红宝石耳钉,他拥有大部分女人都羡慕的,不管怎么暴晒都晒不黑的冷白皮,红色反而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面无表情时也看着乖乖巧巧的,但谁都想不到,一眼就觉得可爱老实的少年,会是这所学校最臭名昭著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