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设置了几道防护栏,还是因为安全问题封锁了上去的路。
以纪枭为首的一群人大胆地撬开了通往天台的铁门,这是他们的聚点之一,一群人经常在天台上玩耍,宿管知情,却碍于纪枭的家世背景不敢阻拦。
纪枭是这所学校校长的儿子,父亲都不出面阻拦儿子的违规行为,宿管又怎么敢替纪枭的父亲教训儿子。
也正因为父亲毫无底线的宠溺,纪枭才会养成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他今年刚来这所学校,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s大出了名的不能招惹的人物,就连高年级学长见到他都要对他低头哈腰。
‘江粟’是个非常没有存在感的人,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他行事作风更加低调,除了同寝室的舍友,结交的朋友都只局限于班上几个温和好脾气的,入校两个月了,班上还有不少同学没能记住他的长相和名字。
‘江粟’将目标锁定在了舍友和这几个同学身上,他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他偏偏在这些人中选择了谢隐。
同寝室的谢隐是纪枭的兄弟,谢隐不爱参与纪枭的聚会,在校时也不大往来,‘江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招惹了谢隐,这才被护短的纪枭找上了门。
回校时起了风,还没上到天台,爬楼途中,江粟就被天台吹下来的风吹得后背发凉,遮挡眼睛的额头被吹向脑后,露出了如白瓷般干净的小脸。
平时低头驼背,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家伙陡然露出真面貌,蒋潜不由看呆了。
他就住在江粟隔壁,经常会去江粟的宿舍窜门,和除江粟以外的其他三人都聊得来,唯独江粟,他打一开始就不想接触,也根本不屑去关注江粟到底长什么样。
谁曾想,江粟竟然长得那么好看,说漂亮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