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命运:“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是严自乐,又为什么会是他来代替我承受这一切?
为什么我如此愚蠢、自大,视而不见?
为什么这些痛苦不能平分?哪怕不是真正的双生,也至少看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默契下,将属于严自乐的疼痛倾斜于我一部分。
为什么呢?
“……”
命运从不回答。
严自得终于看向桌上那张白纸,他展开,用手指一寸寸压平,抻直,他碰到笔迹,又像是碰到那晚严自乐攥笔的手指。
他像是思忖许久才落笔:
妈妈,我需要尊严。
我不后悔。
我也没有怪罪任何人,我理解事情的所有的无可奈何。
妈妈,请原谅我。
在这行之下,严自乐又纠结了好久,笔尖在白纸上洇出好几个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