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严自乐呢?”
“不知道他的,估计又在给自己找事做。”
严自得也越来越不懂严自乐。严馥给他分发下来的任务越少,他自己就越不适应,开始找严馥讨工作,讨不到的,就开始找各种事情将自己填满。好像严自乐人生里面不能存在休息这个词,又好像他和严自乐是替补品、是负相关的存在,一个人放弃挣扎了,另一个人就必须挣扎。
他和严自乐分别坐在跷跷板两头,没有人能维持住平衡。
“这样啊,那你要不然再问问他来不来?”安有说,吃完蛋糕又拿来那顶很高的厨师帽戴上,他弯起眼睛笑,“今天可是由本大厨来给你们下长寿面噢!”
严自得不确定,他狐疑着:“应该来,也可能不来。”
安有好无语:“我叫你发消息问呀。”
“我早把他删了。”严自得嘟囔着,“在家都没跟他讲几句话,难不成线上要说?”
安有简直要大叫:“我真受不了你们!!”
“但是,”严自得咬了下嘴巴,“我觉得他大概率会来。”
安有问他为什么,严自得想了想:“因为因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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