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咂摸出点不对味,这会儿缓了点语气。
“怎么了?”
严自乐保持沉默。
严自得抿了下嘴,难得搜肠刮肚找词。有时他会想自己和严自乐之间实在太没有默契,分明是对双胞胎,却哪哪儿都不像,连最基本的心灵感应都没有。
猜不准的便只能来套。
他先是问:“太累了?要不然就冷水洗个澡生个病,能让妈妈给你放几天假。”
严自乐斜他一眼:“滚。”
严自得呵呵:“狗咬吕洞宾。”
但紧接着又问,这次声音低了些,像是小心翼翼张开手掌要严自乐挑原因。
“考差了?被骂了?能让你这笑面虎都挂起脸?”
“……”
“滚吧你。”严自得没再自讨没趣,想严自乐就算过再差都能比自己好上一万倍,他哪有那些闲心操心他。
索性一屁股坐下,等着严馥出来换自己进去。他看向病房,常小秀也看见他了,抬起手指费力指了指嘴角。
这是让他笑的意思,严自得却逆反地向下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