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什么的,严自得渴求过,但他想这个对象绝对不是安有,安有和他幻想中的朋友角色完全不一样。他太响亮,像炸雷,严自得认为自己有一双脆弱的耳朵。
安有看起来明显伤心,他幼稚地想要通过关系来维持住他在这个大大的房子里面唯一的人脉,于是思考几下后就仰起脸问:“那我们是什么?我想跟你玩。”
严自得沉吟几秒,嘻嘻一笑:“你是我的狗。”
-
怎么无痛拥有一只狗?
答案很简单,你只需要拥有一张嘴,和一个傻白甜样式的小孩。
严自得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他的狗总爱跟他顶嘴(十句里面回嘴九句),偶尔也会和他扭打作一团,但总体来说都是不错的。
严自得因为安有,难得从紧锣密鼓的日常里获得一些关于生活上的喘息。
他听安有说他的趣事,讲他们家里真正的那只狗。严自得那时会坏心眼的确认:“那你和你家串串谁是好狗?”
安有认真思考,紧接着说:“你才是狗。”
这时严自得就会学安有扮出伤心表情,说:“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安有的面庞于是便耷拉下去,他哼哼两声,才不正面回应。心里倒是很后悔自己那时答应得怎么那么草率。他没有觉得当狗不好,相反他认为成为小狗好幸福,他家串串连学都不用上,琴也不用练,就这么撅着屁股睡在窝里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