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你个头。”严自得毫不客气。
他不仅不是爱热闹的性格,更不是爱被夸奖可爱的性格。现在的他更希望获得的夸奖是足够聪明,有力量。可惜这些他都没有。严自得认为,这全都怪严自乐和安有,他们的存在剥夺了他拥有这些赞美的条件,他嫉恨他们。
严自得又问:“你为什么不找严自乐玩?为什么非得找我玩?”
安有如实回答:“因为感觉自乐哥哥很凶。”
安有总感觉严自乐像长辈,他看见他的时候总有点怵,于是每次都跟努力找严自得说话来驱散这种感觉。
这点他们倒是达成一致,严自得挑了挑眉,哼了一声,勉强算作应答。
安有继续说:“你就看起来好很多,虽然之前你表现性格很差,但接触久了感觉你还是一个好人。”
停停停,话怎么又拐到这里来,严自得不喜欢这种夸奖,他恶劣打断安有:“但我觉得你很吵,很烦,能不能不要总是打扰我?也不要总是黏住我,我和你又不是亲兄弟。”
再说了,他和严自乐都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弟,也没有很黏糊,相反像是磁极的两边,一靠近就得相斥。
安有觉得自己心里有团火苗要欻欻蹿了,他赶紧想了下严自得叫自己新名字时像火车钻隧道呜呜的声音,火苗噗嗤一下便熄灭掉。
“你不要这么说。”安有说,“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
严自得呵呵两声:“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