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清清嗓:“我妈妈说你那么叫我还挺好听的,以后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
“啊。”严自得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能给别人套上一个新名。
他多少有点不安,话语又打转着从嘴巴里跑出:“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说你是我的不对,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去……”
“我还挺喜欢的。”安有道,他嘴嘟起来,很是天真的模样,“妈妈说这像火车呜呜叫的声音,我也觉得很搞笑。”
说着他又自娱自乐表演一段火车进隧道。
严自得这下终于后知后觉,眼前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白甜。
他很担忧,问他:“安有,你真的还好吗?”
安有仰起脸,很奇怪看他:“很好啊,你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妈妈说的很对,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讨厌你了,就只有刚刚才讨厌你一分钟。”他将喜恶分得干干净净,用一块扔一块,从来不在生活里留痕。
这么看来严自得完全做不到他这点,他生活里处处遍布着情绪的刻痕。好比就安有上一句说的讨厌他就能找出之前的刻痕。
严自得道:“不对,你见我第一眼也在讨厌我。”
对于情绪严自得向来感知敏感,正如他第一眼就知道严自乐讨厌他那样,他十分确定安有对他的第一感觉也是不满。
“不对,才不是这样的。”安有皱眉纠正他,他看向严自得的眼睛,毫无杂质,十足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