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简直浑身发痒,他伸手抓严自乐衣袖,夸张着口型问:怎么办?
严自乐显然也不理解现在情况,只回了个完蛋。
严自得觉得这比严馥要关自己禁闭还严重,他一颗心上上下下,好难受。
过了一分钟,也许更长的时间,严自得终于看见许思琴抬头,她笑盈盈。
“我们刚刚找网上大师算了下,你取的名字还挺好,有八十分,比他爸取的还要多十分呢。”
严自得愣住,他看向安有,这会儿他脸上的眼泪早就风干,但眼睛依旧明亮。
许思琴伸手推了下安有,安有朝前迈步,昂着脑袋,跟小孔雀似的:“我原谅你了。”
严自得眨了下眼,又不自觉将视线偏向严自乐。
他皱起脸: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严自乐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上也罕见出现了茫然。
“自得哥哥你过来。”安有在许思琴面前很有礼貌,第一次叫他哥哥。
严自得跟着他过去,他们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安有努力绷紧着脸,企图装出些大人的模样,严自得看他这样又忍不住想笑。
“不准笑。”安有瞪他,做完又要严自得挡在自己面前,好阻隔许思琴看自己的视线,他并不是很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很坏的模样,讲不定妈妈看见又要教训他几句。妈妈现在生病了,他不能太让她忧心。
严自得压住嘴角,也摆出一派严肃神情,他就事论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