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许思琴停下手中的活动, 她看起来像在思考,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依靠惯性回答, “那我叫医生。”
严自得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盯住她,在离开安有叠声的妈妈作氛围音后,许思琴竟显得如此呆滞,没了一点严自得初见她时柔和感。
但她调整的很快,像刚刚只是接受到冲击信息后的卡壳, 下一秒神色便又生动起来。
她焦躁不安地皱起眉毛:“小无呢?他怎么生病了?我去叫医生,三三!帮我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叫他来看下小无。”
严自得强迫自己冷静,再次有条不紊向许思琴陈述细节:“从一周前开始他的状态就有些不对,脸色很苍白,嗜睡,但体力和精气都很好。有时稍微差了睡足也会恢复到常态。”
话语越说越慢,说到最后严自得打了个顿,他惊觉许思琴他们作为安有的父母,在这期间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安有的不对劲,甚至连一句慰问都未曾有过。
再结合许思琴听他说这段话时的茫然神态,严自得确信,他们从未观察到安有的异样。
究竟是不在乎安有,还是这部分根本不在他们规律之内?
她的状态像极了班上从未发一言的同学,那些人和自己关系越不亲近,形象就越是刻板且模糊。
严自得心跳微微加速,但他不想再深究这些,当务之急依旧是安有。
“安有现在状态和昨天状态很像,也是昏睡了很久,但31号的时候我叫他几声他就醒了,现在我无论怎么叫他都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