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先缄默了一下,他数着严自得心跳节拍,不快,这代表严自得没有生气。
“真的真的真的,我说真的就是真的。”
“……”
严自得还是不理他,安有正想再上手时他终于开了口:“很吵,我要睡觉。”
安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好”,他想今天晚上自己表现得的确不太好,漏洞百出,严自得不愿搭理自己是应该的。但又想自己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诚心的,爱也诚心,亲吻也诚心,连对严自得的祝愿都这么诚心,他只不过在关键地方撒了几个微不足道的谎。他分辨得很清楚,这些对严自得来说是无关痛痒的。
所以凭什么严自得要这么对自己。真可恶,一颗柠檬心被错付!
安有觉得自己心脏又变成了柠檬切片,好酸,好涩,他有一点要哭的意思,但他最后连眼睛都没有红。
他情绪调整很快,又开始发威,故意嗲嗲说:“真的哦,老大,宝宝,圈圈。是真的呀,老公,亲爱的,咪咪,pupp——”
嘴又被捂住。
严自得翻来翻去都感觉自己变成煎饼,全是面前这个可恶粉毛害的,让他在床上一点风头都没有。
他说:“吵死了。”
安有笑:“宝宝。”
严自得耳尖红一下。他很困惑,刚刚不是在拷问安有吗,怎么到头来变得像是拷打自己。
安有得寸进尺,又窜进严自得怀里,拿脑袋轻轻蹭他下巴。
严自得说他跟狗一样,安有就汪汪叫,说这叫puppy哦,不是dog,是puppy的那种小狗。
严自得要他闭嘴,他就真乖乖闭嘴,但前提是要和严自得抱在一起。
严自得:“你真烦人。”
安有哼哼:“哎,甜蜜的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