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安有赶忙拉住他,“生日歌都要结束了,你不要再去了。”
严自得也没多挣扎,十分顺从地回来,他嘴上说着让安有再说,但心底却早已没有再探究的心。
“你说。”严自得抱臂,这时墙体又不再坚硬,他硌在上面,很努力摆出一副气在边缘的模样。
安有鹌鹑一样缩起,眼睛变成气球,风往哪儿吹,他就要往哪儿飞。
“就是这样。”安有嘟囔。
“就是哪样?”
“有可能我记错了啦,但我们小时候绝对见过,不是在学校就有可能是公园、是河堤,是幸福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话说得顺了,安有气势都足了一些,整个人身板挺直,眼神又毫无畏惧起来,直勾勾盯住严自得。
严自得很有耐心:“我只在半夜凌晨去公园。”
白天人多,吵。凌晨没人,才适合放严自乐出来跟他说说话。
又说:“河堤也不怎么去,一般我想死的时候才去。”
但严自得是在十八岁后才真正考虑死亡这个问题。
“呸呸。”安有帮他把死亡唾在地上,还抓紧踩了几脚,“我们不要这么说。”
严自得很听话,他修正错误:“一般是我不想活的时候才去。”
安有:“……”
他好幽怨,哀怨的模样都要化成实质,像一只舌头那样舔舐严自得的面庞,但严自得却觉得他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