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川双手合十,他凑过去看:“谢谢少爷!”
下一秒两个脑袋就要抵在一起,严自得冷飕飕开口,试图吹出来一阵风在他俩头发间凿出一条河的通道。
严自得:“什么题?”
“啊?”安有抬起脑袋,“数学题,昨天给你抄你没有抄。”
到底新世纪谁做作业?严自得终于有了点被背叛的感觉,他叫应川。
“你怎么背着我学习?”
应川挠头:“嘿嘿,我妈说如果我考到双百就把我家后院改成高尔夫球场,以后让我尽情玩。”
光记着小胖的傻白甜了,严自得都快要忘记他家其实也算小有资产。
到头来穷比还是我自己。
“少爷人真的挺好的,”应川絮絮叨叨又开始,“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问他问题,他也没嫌我烦,再晚都回答我,而且说的鞭辟入里,深入浅出——”
“这词你自己学的?”
傻白甜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知识储备了,不该是跟着他一起窝在桌肚里看故事会吗?
应川咧嘴笑:“小无叫我这么夸他的。”
严自得沉默一瞬,这看起来确实像安有作风,但他没试过,没有实践,所以只能推测。
“你也很聪明啦。”安有拿笔帽抵住自己下巴,“一点就通,孺子可教也,相信你很快就能有自己专属的球场了,当然,如果后面差一点也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建。”
应川简直要泪眼汪汪:“小无,i love u,我也可以被你包,不,我当你的狗都可以。”
安有闻言先看了眼严自得的神情,随后才说:“爱我可以,但是不要当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