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川接受现实,恍恍惚:“…只是被包了。”
严自得不懂他在魂不守舍什么,为此还慷慨邀请他:“你也可以被少爷包,你需要的话我帮你给他说一嘴,反正这跟工作差不多,不过就是当个宠物,赔点笑。”
他想的很清楚,被包养、当情人,在安有家里当这么一个娇,这些种种,总归只是一个工作。
里面掺杂的是利益、是交易,根本不是什么情谊。
严自得擅长打工,擅长做重复性的工作,目前这份工作对他而言也只是多了几分挑战。
应川幽幽:“我不要。”
他这回表情明显认真:“我才是真的不是男同那个人好吧。”
严自得:“工资是一天一千。”
应川立即倒戈:“我可以!”
但当他真答应了,严自得心里却开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他从桌肚随便掏出一本课本:“你自己问安有吧。”
“什么啊,”应川感觉自己被耍了,他嘟囔着,“算球,我才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你也要真得小心哦,”应川神叨叨,他给自己朋友以警惕,“不要把自己也赔进去。”
严自得从鼻腔哼气:“怎么可能。”
他继续说:“我从没做过亏本买卖。”
当初在天涯海脚店打零工都顺了一大堆过期货回去,严自得想自己就是这么个坏小子,一毛不拔,冷心冷肺,睚眦必报。
哪里还轮得到他吃亏。
“胖啊,”这时安有转过来,他把题目解题过程理在本子上,“你之前问我的题,我给你写了过程,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