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好点啊。这就是安朔对于安有的期待。
严自得就拎着书包在旁边当伴读,有时候他后悔,为什么要应少爷这个无理的要求, 有时候他也释然,在家天天被父母厌恶,时不时转换一点心情再赚点钱重新造个火箭看起来也不错。
但这样的情绪通常都短暂,因为第三个拥抱会是安有给他,少爷虎扑似得罩过来,四只爪子牢牢扒他全身,严自得还不能冷脸,少爷父母全在旁边乐呵呵看着。
他只能学着abc面瘫着五官,伸手拍安有脑袋。
“下来。”
于是安有立马猴子下树似的放手,完了就接过自己的书包,拉过严自得手说:“我们走啦!”
等到上车严自得才抽回自己的手,他最近有了点力气,于是能很好的控制和表达愤怒,他假装泄了一丝恼意。
“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挂我身上或者牵手。”
最近安有实在是得寸进尺,近了一尺又一尺。
安有表情又表露出小幅度的下滑,他先是说:“但是你也没有表现得很抗拒。”
他才不是白痴,每回伸手时其实都看了严自得的表情,他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就是更近了一步,安有贪心,想要更多,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温度。
严自得不给,安有便自己去拿。
大大方方的,又没有小偷小摸。安有对自己的表现甚至很满意,他分明时常都在恪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