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严自得迈开步子,他没回头看,对于分别他最擅长的就是速战速决。
“他一个人待在山里不会觉得孤单吗?”安有嘟囔着,他回过头,加快了点步子跟在严自得身边。
“不会。”
还是干脆利落两个字。
只不过当事人没过几秒又慢吞吞补上前因后果。
“他不是普通的小孩,以前我们也试过带他回去,但没走几步他就非要回来。他一个人在这儿生活的时间,说不定比你年纪还大。”严自得说。
安有明白这个道理,严良的与众不同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还力大无穷——石洞里那些硕大的巨石都是他自己搬来的。
“好吧——”安有拖长声音。
十月的天还藏着半分夏天的热气,暑气虽已散去,温度却仍留了些许。树叶沙沙作响,每走几步,林间还会窜出一只小兽。
安有不知道怎么又提起严自乐。
“严自得,我感觉严自乐过得还不错。”
“嗯?”严自得没搞懂他怎么突然又说到这儿。
再听他提起严自乐的语气,那么熟稔,像严自乐也是他长久以来的朋友那样。
“刚才严良告诉我,平时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帮严自乐坟头拔草。”
一个哑巴怎么说话?少爷像是读懂了严自得没说出口的疑惑,做了个拔草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