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仰起脸笑,将他拉到一处空白的石壁那边。
安有低头看看手里的石块,又瞅了眼严自得,故意拔高声音问:“你是要我也在上面写字吗?”
严良笑眯眯点头,双手跟扑棱蛾子一样鼓掌。
安有看他这样也不觉带笑,他挪了点视线,这次问的是严自得:“我可以吗?”
严自得脚尖转向洞口,人是背过去了,但声音却轻飘飘传来。
“随你。”
严自得没兴趣安有写了什么,更准确来说,他想自己完全能猜到安有会写什么。
无非就是些希望世界和平、所有人幸福的大话。
粉毛在他这里的形象就是如此,jup少年漫里最白痴的主角,挥舞着细弱的手臂高喊着拯救世界的宣言。而此刻的严自得,不过是他拯救世界大业中最不起眼的第一步。
是了,如果真按少爷说的这是什么小说位面,自己这种无端散发着死气成日里想的就是怎么狗带的配角就是最佳切入对象。
这么催眠着,严自得先前因少爷那几句话而泛起的心悸,才终于一点点平息下来。
得下山了。
严自得拉着安有和严良告别,就刚才短短一刻钟时间,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就一见如故上了,尤其是少爷,分别时还颇有恋恋不舍姿态。
严自得扯着他衣领:“走了。”
安有转过头问:“就不能把他带走吗?”
严良倚在洞口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好长,跟安有相比,他脸上没有半点落寞之情,反而早早地举起手,轻轻摇晃着,变成一条柳丝在向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