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不
“严自得。”
严自得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不字一下变得超长,石头攥在手心有些发痛,但痛觉是唯一的真实。
严自得听出来了,他回过头,果然是严自乐。
严自乐立于洞口,影子在月色下拉得好长好长,他神色看起来好严肃,严自得的心跳怦怦作响,他说不清这是喜悦还是恐惧。
当下脑海里只留下一条指令,严自得趁着他走近前赶紧再涂抹了几笔。
讨厌爸爸妈妈(增补号:但不)讨厌严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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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雨天
又和严自乐吵架。
全世界都滚蛋。
严自得早已长大,他从小学升入初中,脚掌从35码增长到40码,面上开始呈现稚嫩的丧气,十三岁,他早已不再对父母抱有任何幻想。
长大后最常见的情绪就是恼怒,为此他时不时就跑来山洞将严自乐的罪行刻下。
严良还是那副小孩模样,他不长高也不长胖,身上不存有任何时间作用的痕迹。
严自得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咬着面包刻下最后一笔。
“严自乐真不是个好狗。”严自得吞下一大口面包。
严良正全神贯注握着石块写诗。
严自得叫他:“严良,你听见没。”
严良点点脑袋。
“算了,管你听不听。”严自得随便找块地坐下,“我之前几次来你都不在,都错过了好几次严自乐的坏事。”
严良行踪不定,没有人知道他家在哪儿,连他的名字都是严自乐随便取的。
他们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这小孩会时不时来山洞刻字,所以他们的相见基本上也只会发生在此。
“今天他又说我笨,说我笨就算了,他还说了小胖,讲我们俩就是蠢蛋加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