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上视线,姜清斐抱臂,高高翘起下巴,完全一副看他笑话的模样。
但没想到,这祸端终究会引回自己身上。
护士训够了病人,又转头对他这个陪护做出批评。
“病人自己不知数就算了,你怎么也不看着?”
姜清斐被问得哑口无言。
面对医务人员,他又说不出从前那些刻薄话,只能跟谢晏似的,低着头乖乖受着。
再抬头,瞧见的便是谢晏已经转为同样看笑话的表情。
他不服,跟护士打小报告:“他还不服气呢!”
于是护士劈头盖脸的责骂又丢了回去。
姜清斐简直要乐开花。
反正他不好受,谢晏也别想好过。
他们二人之间总得有个人过得更惨。
但那个人不能是他姜清斐。
主任检查半天,才终于把他们插科打诨的话题绕回问题本身。
“现在有哪里不舒服么?”
谢晏摇头。
“晕倒之前,有哪里不舒服么?”
谢晏再次摇头。
医生皱着眉,“你这位朋友说,你从前胸口不舒服过?”
谢晏看向他口中所说的“朋友”,怔愣几秒,才答了声,“嗯。不过不是很频繁。”
“是心脏痛吗?”
即使病人目前没有难受的症状,但先前被卡住的一些问题,还是得通过本人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