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他怎么可以想着这种事情。
谢晏不可能会醒不来的。
他在他面前,永远那副好似无所不能的样子,从前就着这个话题谈论时,也对自己的生死所谓的样子,怎么可能真的倒在这个夜晚?
班星黎已经先行回去,把问到的消息告诉医生了。
医生会诊许久,得出的结论也只能是“不排除是心血管疾病或者神经系统疾病的可能性”。
但通常这类疾病,有着很典型的临床表现。就算隐秘得难以察觉,也会在仪器中无所遁形。
像谢晏这种全身上下就写着“健康”二字的人,少之又少。
其实姜清斐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医生也不能为谢晏多做些什么。
本就是不存在于这个时空拥有的能力,怎么可能可以被这个时空里的仪器检测出来。
最多……最多就是在谢晏昏迷这些日子,为他注射葡萄糖维持每日身体所需消耗能量。
再多的,也不能依靠了。
姜清斐勉强支起身。
他作为队长,还是应当撑起大局。
“麻烦你们了……你们先休息吧。”他没办法在公众场合下说出让医生放弃治疗这种说法,那样未免太冷血。
他心知肚明医生怎么查都查不出病因,不能眼睁睁看着医生就这么无停止地钻研下去。
就算伤者为重……但姜清斐相信,谢晏一定会自己醒来的。
不能让医生再做无用功浪费医疗资源,姜清斐只能说:“听天命看造化……实在查不出来什么,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再之后,就只剩下姜清斐在医院陪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