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恭喜海伦娜了。在如此神经病的家庭里,居然基因突变,成为了一个正常人。
馆长叹口气,看着门外。海伦娜当然不会来偷听,她只认为自己在和馆长的争执又胜利了。
“我不知道怎么带她回正轨。我和父亲说过,海伦娜精神状态很糟糕。她虽然很积极地准备进入正常学校,但她的画……”馆长说着说着,打开一旁的抽屉。
一群小白鼠头尾相连守着一个黑洞;长在水里的树;像梭一样的快递站;漂浮在宇宙中的水泡……能和我所知的对上号,但状态不一样,应该是小白菜口述,海伦娜再想象的。
馆长不知道我内心的震撼,拿出一张画:“我觉得唯一一张正常的就这个。”
我一看,无语了。蓝天绿草,天上一黑一红两个“蝴蝶”,还有一个小蓝蝴蝶在地上看着。
这才是这些图里唯一一张少儿不宜的吧!这要么是小白菜还是有怨气,要么海伦娜替自己小伙伴打抱不平。单看画面传递的也不正能量啊,留守儿童么?
我替馆长做了一下阅读理解,太离谱了。于是馆长苦笑,把画收起来,说那只虫子骂他骂的一点没错。
我怀疑小白菜说话比馆长转述的还难听,难听得馆长不敢提。我没见过小白菜骂人,但见过白菜骂虫,小白菜犀利程度可能不输给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