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扫兴,我保证。你知道黑炭怎么比喻你吗?”
“怎么说的?准没有好话,毕竟我天天失踪。”
“说你是积云,又蓬松又多变。”黑丝绒咬爱耳朵,“上一刻还是一朵悠悠的棉花;下一刻和别的云手拉手,下雨了。还永远不会按照既定路线行走,满天窜。”
一块白毛巾甩在黑丝绒头上,声势浩大,力度极轻。柔软光滑的毛巾轻飘飘落下,又从黑丝绒肩膀上滑下去,落在两只虫身旁。
“黑炭说我坏话,怎么你还笑。”爱听懂了,黑炭说它又胖情绪又坏,还经常不着家!它是雌虫唉,有产卵孔导致身体多了一节,根本不是胖!
黑丝绒立刻起身,防止爱弹起来给它头一下;爱也只是装样子,上半身微微抬起来,就和黑丝绒从床头滚到了床尾。那个爱耍花招骗小鱼得来的贝壳枕头,被爱的脚扫到,飞到床底去了。
“我才不当狮头金鱼。”爱撑在黑丝绒上方,看着黑丝绒光洁的额头,弯下身子落下一吻。
黑丝绒得寸进尺,说这时候才亲,不算。于是黑丝绒自己再讨一个亲吻,撑起腰搂住爱的肩膀,也是亲额头。
“红了。”爱能感觉到,比自己那个吻用力多了。
“没有。”黑丝绒说完,趁爱不注意,立刻又偷亲一口。完事,还说现在才是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