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群经常缠着爱,问它以后能不能生孩子,被爱宣扬“我只和黑丝绒生”,给轰走的小崽,都和小草表演出来的不一样。
小草不真诚,把爱当傻子。
“所以它没朋友。”喂喂,怎么拐到这里来了。这思路不愧是恋爱脑,这对一个邪恶科学家来说重要吗?
真正出卖小草的,还是那些雪。雪里的那些记忆都是灰暗的,当然少不了虫族压迫鱼人。
在某个鱼人记忆中,只看见小草带着斑点的翅膀末梢。然后血色闪过,就从下而上,看清了小草皱着眉。它正因为为剜出鱼人眼睛所染上的血,弄脏自己的研究手稿而苦恼。
“它和我相处时也一样,不耐烦又带点降尊屈贵。”爱也是被宠过来的虫,怎么会察觉不到。
我疑惑了,爱已经知道全是小草心血来潮,和它玩角色扮演。那怎么,爱还说会保护小草?
爱觉得我是傻子,当时它哪来资本,和小草撕破脸?日子要过下去,总得装点傻,况且真不知道小草想干什么。
小草是当时爱不能拒绝的虫,爱只能告诉它,自己把记忆持续性注入源水了。此举让小草不自觉呢喃:“啊,通过循环,确定源水的源头吗?不错的主意。”
小草近乎激动地凑近爱:“消耗怎么样?源水是吞噬不是保留,你需要每时每刻注入吧?”
爱极力避免和小草眼对眼,它怕被小草看出来了:“需要,不过这是第一次没掌握,下次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