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我想到一个机甲笑话。现实中的机甲设计,无论空母还是小型外骨骼,不是参考水生动物,就是昆虫和灵长类。但人类总是一厢情愿,创造一些直立行走的类人型机械,它们的现实运用范围往往狭隘。
虫形轻松发动能力,人形必须借助外力,确实有机甲笑话里“人类才是拖后腿的累赘”精髓了。不知道虫族怎么会进化出一个除了隔绝气息,其他都不太行的形态。
总不能是[…]表达思乡之情的手段吧。
爱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自己把一部分记忆塞进雪里一起丢下去了,没想到能造成如此大的变化。
小绿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眨巴了一下眼睛。哪怕知道它装纯,自带的那坨白毛也带着俏皮。
广翅蜡蝉属于渐变态昆虫,同样是农业害虫。它通过蜕皮成长,一般蜕皮7-9次。小绿这个时期带着“毛”没有翅膀,依然是若虫,外表是真小。
它自己说的因为源水缩小,还真的有待商议。蜕皮怎么还原,把不知道飞哪儿的壳穿回去?
爱居然在进食时抽空回复我,看来今天给的蔬果不合它口味:“壳不满笼子都是吗?”
我听见爱在开椰子,咚咚的,然后咔嚓一声。啊,那些被抓的虫子,还喜欢抓老家的雌虫,真够奇葩的。
等等,爱这口气?我以为只有我看破真相,小草和和科学家虫品种始终如一,压根没换过虫。
“一直。”
爱很鄙夷地说,觉得小草用力过猛。一开始爱确实被唬住了,将信将疑。过程中,爱能做的就是反复对比。爱运气不错,电蛱蝶部落大多是友善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