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想吃你,有必要不杀你的小可爱们吗?”毕竟蚊子腿,啊我是说蝴蝶腿,再少也是肉。

我实话实说,我以‌为我难逃一劫。爱放过凤蝶,不过是看在,它们与黑炭、黑丝绒勉强也算同族。爱笑起来,变用我之前的话:

没内骨骼的昆虫怎么可能和虫族是同族。

没说神经方‌面的事情。这群小傻瓜蝶,果然有零散无法识别的神经。

“刚刚的幻觉,你和不可说?”气‌氛缓和了,我长话短说。爱点头,它确实是去和[…]大战了。

它下一句话把我惊得去拿通讯设备:“它想发出战令,被‌‘我’阻止了。不过也彻底惊扰了它。”

“你……你……”另一种不同形式的惊慌,一种与悲剧擦肩而过的劫后余生。

我彻底脱力,瘫倒在沙发上。我还能说什么,爱真淡定,说这种事跟说出去玩一圈没区别?还是说爱进化到这个可怕强度了,[…]也说堵嘴就堵嘴?

“没有,用我的能力留了一个备份在那里。同时借助它的授权,把能力权限开‌到最高。现在就不好说了。”

爱的幻境,确实是保护,但也是传递消息,介于无法透露[…]的任何消息。也就只有在它比较繁忙时,才有可能钻空子。

蛾显然是爱,[…]是机器吗?可我觉得它控制虫族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多处报错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