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是黑炭,我还以为是没画成功的废稿呢。
“少了两只,你说我要生多少才补的回来?”爱又指指那两个勉强可以称作蝴蝶的,实际就是缠在一起的毛线团。
什么?那是电蛱蝶,我还以为爱画的自己和黑丝绒。我看那个蝴蝶下面连着根黑线,还说爱这时候都不忘记自己的刺。
“我要不回去跳河吧,你说我们还有多久回去?”
什么?不是毛毛虫?那线条毛毛剌剌,和河流的关系是没有关系。
黑丝绒看着爱,很认真地说:“河太浅了,你下去就浮起来了。”
翻译:淹不死爱。
黑丝绒还是太会说话了,幸好爱也是个旗鼓相当的恋爱脑,会把这破话在脑子里转化成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
“嗯嗯,我也觉得我死不了,你真懂。”
看吧,我说什么。不要试图去理解情侣的交流,它们有自己独有的频道。
爱用残片把画全部打散,然后把残片顺便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咀嚼。年轻虫就是好,铁皮都吃的津津有味。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爱用胳膊撞撞黑丝绒的外骨骼,不许逃避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