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绒找了个方片,是线路板,爱摇摇头;又找了个服务器外壳片,爱说太大了;还找了个集成模块,爱翻来覆去,说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个吧!
“应该很小、很轻薄, 而且[…]没法直接找到它。”爱思索着。
爱对自己要找的东西没有任何想法,对[…]的用意也没有任何猜测。我思索,到目前为止, […]索要的, 都是机械星的命脉不错, 但也都是机械所需要的。
总不能[…]是个巨大的服务器吧?我已经不会在证据太少的情况下妄下论断,虫族打了我多少次脸了。只是合理猜测而已,现在[…]很符合这个猜想。
爱让黑丝绒安静点,它集中注意力, 寻找那个特殊的存在。这个地方让爱记忆非常深刻,我也沉浸式体会了那些听不见的次声波、以及感受不到的信息素。
虫族的视角很神奇。金属不仅是金属,我能判断这东西“难吃”,但不是不能吃;电缆中残余的电流通过清晰可见;还有曾经机械生命活动的痕迹,及时已经过了月余也清晰可视,它们也很少来这个禁地。
在极力的信号捕捉中,爱终于发现了一个大量信号发射源头,它安静地被厂房残垣下。黑丝绒挪走上方的废墟,才看见一大块服务器的集成回路板被压下方。
信号源在这个回路板上的模块里,爱小心翼翼用虫肢撬开外壳,终于看见了那个比几颗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芯片。它是这样的小,爱的虫蠊要是捏起它,怕是和捏空气没区别。
我看了看爱虫蠊锋利的前端,心想芯片表明的脆弱,担心产生划痕或者戳个洞。爱并没有变回原型,那尖锐的虫蠊眼看就要触碰到芯片——
芯片消失在蓝色的数据流中。
“好了,传送回去了。”爱站起来,对着黑丝绒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