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在我的大脑里投影它的记忆, 可以和我实时对话。那怎么不能用些巧妙的办法, 让失明的眼睛重新看见呢?
我呼唤爱,果然没回应。但这一次,我不会让它混过去了。加个班的功夫罢了。
在我自愿用休息时间加班时,爱在吃下午茶。我进门时, 爱正在啃一个盘桃,果肉黄澄澄的,香气扑鼻。我进门后,大虫子眼神都不给我一个,桃核划出一道完美弧线,落进送饭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乱丢垃圾,毫无素质。
爱开始啃第二个盘桃,像老朋友和我打招呼,无视我的愤怒:“你和我计较?不是虫族笨蛋吗?”
我吐槽它的话,合着它一句都没忘。但这不是重点,我对着玻璃墙后的虫族:
“海伦娜的视觉,你干的,对吧。”
我的质问没有让爱放缓它吃桃子的速度。爱“嗯嗯”两声,承认是它做的。爱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愤怒。
“为什么对海伦娜出手?”
“她有趣。”
新的盘桃被爱滚着啃完一圈,又只剩下一个核,以同样的姿势进了送饭口。爱终于暂停了它的下午茶,当着我的面变换成人形,露出戏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