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我也是你的敌人了吧?”
爱端坐在牢房内,看着我无力地砸了一下防弹玻璃。没撼动玻璃不说,自己的手反而吃了疼。我感觉手上一片火辣,应该是皮下组织出血了。
“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合作?”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爱点头,表明自己从来没有反悔过。人类要歼灭多少因为它成熟期而来的雄虫,和它没关系。爱只等着黑丝绒,等着死期。
“但没有任何人给我说,我不能给自己找乐子。”
爱甚至严正义词,我活着,海伦娜也活着,它可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反唇相讥,别用那一套“野生动物活着就行”的逻辑,来评价人类的幸福指数。
爱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小丑、一个神经病:“你因为我的记忆,想出对付我们的办法,拿了不少奖金吧?至于海伦娜,是她自己来找我的,她不想再回到黑暗里,很难理解吗?”
这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人。但我知道,这不过是爱的诡辩。爱一共才接触了几个人,据我所知,大脑已经全部被它过了一遍。
没对我和海伦娜,还有旁人动手,只是爱不想而已。
“嗯嗯,你也说了,我不想。我不干没有意义的事情。”爱不掩饰就算这时候,它也在监听我的大脑。
牢房里的“人”抬头,棕色的眼睛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影子:“但你好像,从来没深刻意识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