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儿还在品话中意思,又听他道:“我想将商行名下的几家票号交由你打理,此事早在议程上。”
季灵儿下意识摇头:“我不要你给。”
宅子也罢了,她能从别的地方还他,拿商行的东西徇私,她可受不起。
“放心,并非出于私情,我看重的是季掌柜的本事,诸位当家亦认可你的能力,此事乃票选定下的。”
“当真?”被肯定固然开心,但实在不真切:“他们不是因为你的威压说奉承话?”
“当真,”秦劭笑道,“在商言商,倘使经营不佳,商行会照规矩收回铺子。”
季灵儿这才安心,翘着嘴角道:“放心吧,弟子不会给先生丢人的。”
秦劭两指一捏,将她一张气人的樱唇合紧,“你这张嘴啊!”
“唔”季灵儿忽想到正事,奈何张不开嘴,含糊说了一句什么。
秦劭见她神情严肃,松了手,“什么?”
季灵儿:“那姚当家说帮我联系的钱庄掌柜是借口吗?”
秦劭:“我哪敢在赚银两的事上诓季掌柜,欲扩张实力的确需要整合当地的钱庄共谋发展,与掌柜们的约定不曾作假。”
“这还差不多!”
到了约见之日,季灵儿与几位掌柜同聚钱庄后堂。
掌柜们瞧见她,却先向身侧的秦劭拱手道好,他眉宇间隐有风雷之色,气度不凡,自然以为他是主事。
“诸位认错了,在下只是个二掌柜,”秦劭不慌不忙还了一礼,随即侧身将季灵儿让至前方,顺手替她解了肩上狐裘,“这位季掌柜才是主事之人。”
几位掌柜一时怔住,相互递了个眼色,这才打量起季灵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