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慢刀磨洋工,怄得人难受,索性硬着头皮追问:“他还同你说什么了?”
秦劭倏然松了她的手,负袖立在梅树下,眉梢挑起几分戏谑:“听这话音,你二人秘密不少啊。”
“”
她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算不得秘密,朋友之间基本的了解而已,”季灵儿捧着讨好的笑解释,特意将“朋友”二字咬得极重。
“原是朋友。”秦劭颔首,唇角弯起不太显眼的弧度。
季灵儿小鸡啄米般点头,以为是揭过这页,正欲松一口气,秦劭却躬身凑近,低眸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他是朋友,我呢?”
合着在这里等她呢。
季灵儿偏不如他意,用口型无声吐字:“是先生。”
秦劭识得唇语,无奈失笑:“惯会气人。”
季灵儿不甘示弱,“你惯会算计人!”
“算计?”
“从罗刹回河东府可顺不到奉天,你半天风声不透,等着我自投罗网,不是算计是什么?”
秦劭险些被她颠倒是非的说辞气笑了:“我专程拐来,精心为你贺生辰,便落得个‘算计’的名声?”
季灵儿贯彻只要自己气势强,就能压到对方的作风,势必要将场子找回来,双手一叉腰,昂着下巴道:“不管,反正你老实交代,何时开始算计我的。”
秦劭:“去年便有打算带你回来的,因茶路耽误了,上次给你去信时也给晋通兄去了一封,想借他之口使你来一趟,怎料你我心有灵犀,他未提你倒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