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九名当家,边永昌伏法,秦劭带着三当家出关,如今仅剩姚怀义和其余五名当家坐在“商道惟公”的匾额之下,商量如何处置商户上诉一事。
四当家问向姚怀义:“大当家临行前交代七当家代他主事,七当家以为呢?”
姚怀义讪讪一笑:“此事……怕还轮不到我置喙。”
“此言何意?”
姚怀义眼风往空着的主位上一掠,道:“诸位有所不知,隆昌票号的季掌柜,乃是从咱们商行出去的,大当家的亲传弟子。”
“商行出去的?”众人相顾愕然,“从未听闻弟子中有女子啊!”
姚怀义:“大当家要瞒,哪个能知道,连我都是偶然撞破才得悉的。”
“这收授女徒,岂不坏了商行规矩?”
“商行弟子皆是有头脸的商户子弟,她是何人举荐?”
众人接连发问,姚怀义静等着他们歇声,徐徐开口:“其一,商行从未立过不收女弟子的规矩,先父在世时,亦曾有意收一女徒,后因其他缘故作罢,但足见旧例可破,其二呢,诸位皆不知她来历,她却实在拜了师,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四当家几乎惊呼:“是大当家——”
姚怀义不置可否,只道:“我方才说过,她是大当家的亲传弟子,开门立户自掌票号,乃大当家许了的,其他还用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