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免太丰盛了些,她自己如何能吃的了。
季灵儿讶然问丫鬟:“今日还有旁人来?”
丫鬟摇头:“皆是爷临行前吩咐备办的,专等着您来呢。”
合着是让她来看他心意的。
不对,他又算计她心思!
往年仲秋,除却在梁家的几年,季灵儿都是独自过的,从未觉得冷清,今年不出意外一个人躲在小宅子里也乐得自在,指不定还会出门逛庙会集市赶个热闹,被他一封信骗来,独自瞧冷清秋色,倒叫人生出几分落寞,心里发闷。
此情此景,她没旁的取乐,只会念他,想他。
季灵儿意识到其中诡计为时已晚,想他念头一旦起了,怨也好,气也好,惦念之心如春藤缠树,再挥之不去。
相隔千万里还要想法子吊着她,老奸巨猾!实在可恶透了!
园中有旁的住所,但季灵儿酒足饭饱后仍选择回常歇的栖云阁,就着酒兴铺纸研墨,洋洋洒洒写了满纸嗔怨,控诉他的狡诈与算计。
掷笔才意识到,信根本送不到他手里。
气愤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扬手欲丢又顿住,腕子悬在半空。
便存放在此处罢,等他回来看!
旋即专门找来空匣子,原样将那皱纸团放入其中。
衣裳沾了酒气,季灵儿去衣柜寻干净衣物替换,翻来覆去的未找见那件绣着石榴花的妃色小衣。
心中颇为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