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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灵儿偏过头去不接这话。

秦劭敛了笑,继续道:“还有些闽地产的茉莉花茶,我让人一并放马车里了,你或自饮或赠人都成。”

马车门敞着,梁宸全程目睹了自家师父面对季灵儿时的柔情蜜意,腻得鸡皮疙瘩落一地,扯着衣领透气,这还是他崇敬的师父吗?

还有那丫头,恃宠而骄成什么样了,倘使生出尾巴怕也摇穿了天。

如坐针毡,干脆转身往窗外看,奈何耳朵闭不上,两人絮絮叨叨的话不住往里钻,大都是师父说,她含娇带嗔地驳。

梁宸听着都替师父憋屈,转身喝道:“季灵儿,你别不知好歹了!”

季灵儿回头哼他:“我乐意他乐意,要你管。”

“”梁宸吃瘪,翻个白眼,半天挤出一句:“谁管你,我是替师父叫屈。”

两人登时吵作一团,一个柳眉倒竖,一个面红耳赤,同往常一样,不把对方逼到服软不罢休,眼瞧吵急眼要对骂起来,秦劭连忙叫停。

无奈道:“好了,都不准闹了。”

季灵儿再回神,才发觉腰间又多一样东西,垂眸看,是水纹玉雕成算盘状的玉坠,她负气出走时还给他的。

旧物重回,往事如潮涌上心头,指尖不由自主抚上温润玉面。

秦劭以为她要摘,按下她手上动作,将葇夷和玉佩一道握入掌心,低声道:“收好,让它替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