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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件分明是洗干净的,洗干净合该安静躺在衣柜中,压枕下太奇怪了。

“我问的是为何压枕下?”

“拿旁的衣物带过来的,一直忘了收起来。”秦劭语气平静,心里头仍虚着,将她的手连同小衣一起按下,“别瞧了。”

他遮掩之意太明显,但季灵儿一时说不出何处怪异,只好先作罢。

“你别抱我这么紧,热。”

天热他更热,她要被烫熟了,扭着身子要拉开距离。

他不说话亦不松手,小衣勾起他对那些难捱日夜的回想,苦涩滋味再度翻涌,放纵地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汲取着她的气息。

小衣因他糟蹋洗过几次,上面只余清新皂香,纵可睹物思人,实在难解相思,不能与温香软玉在怀相提并论,他舍不得松手。

季灵儿挣脱不过,转为威胁:“我要恼了!”

“我想你,让我多抱一抱吧。”他低声求告,身下欲望蠢动,无疑是最好的印证。

“两日了,还没够吗?”季灵儿无奈,悄悄挺胯离开他,蚕蛹似的往墙根挪蹭。

于四方床榻之间,她跟案板上的待宰的鱼差不多,扑腾不得几下便被拦截。

“不够。”刀俎发话了。

季灵儿不肯白白吃亏,讨不到力气上的便宜便讨嘴上的,揶揄道:“你也一把年纪了,节制些吧。”

秦劭嗤笑:“一把年纪?”

这话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了,张口咬住颈间细白的软肉,拿牙齿磋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