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不得要领,两人皆难受,季灵儿又几度要哭出来,秦劭额头密密麻麻滚着汗珠,有两次手腕脱力,险些让小姑娘将研磨的家伙毁了。
幸而功夫不负苦心人,交了好半天,总算得入佳境。
紧绷的精神松下来,季灵儿视线开始飘忽,无意瓷枕下露出的妃色一角,很是眼熟。
探身欲拿来瞧,反将雪团压向秦劭,峰尖红豆扫过高挺鼻梁,旋即被卷入衔入唇间。
骤至的温热引出尖声惊喘,伸出去的手陡转方向,按在他肩膀上。
男人自喉间滚出笑,“青出于蓝啊。”
“……”
情正浓,火正旺,她的思绪很快被其他东西勾走,顾不上那物。
天光未完全渗透,室内昏沉沉一片,季灵儿从梦中转醒,翻身时余光再度瞥见枕下妃色,熟悉感涌上心头,随手将其抽出。
借着微光看清手中物什,余下的醉意瞬间消散,指尖抚过上面的石榴花,确认没有认错。
秦劭卯时前自然醒后,拢着她阖眸养神,并未睡着,察觉她动作睁开眼,恰看见她举起的小衣。
“”
糟糕,忘记收了。
季灵儿翻身后虽背对他,但能感受到耳畔呼吸猛然下沉,知他醒了,质问:“我的小衣为何在这里?”
“你先前换下的,在这里不奇怪。”秦劭尽力放平声音装无辜。
季灵儿羞于回忆,奈何记忆力佳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处之一:彼时他拿自己小衣采花蜜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才换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