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秦劭若有所思地点头,忽而倾身向前,隔着小桌捕捉她目光,“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在我面前夸别人的话,理解为你在对我欲擒故纵?”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季灵儿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嘴角抽搐似的一扯:“你,你莫要自作多情了!”
“我从未提过,你却知道我喜欢竹子,怎么看都不算我自作多情呐。”
季灵儿从未觉得他这张嘴如此厉害,一句接一句将她堵入死胡同,就差逼她承认心中有他,放不下他。
再计较下去,真承认了也说不好。
索性咬一口兔肉堵住自己的嘴,腮帮鼓鼓地嚼着。
秦劭见她偃旗息鼓,不再咄咄逼人,待她啃完一只兔腿,将枣糕推上前:“尝尝这个。”
季灵儿漱过口,捏起一块品尝。
“甜吗?”他问,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糕屑的唇瓣上,眸色渐深。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秦劭:“比陈大哥给的甜吗?”
“”季灵儿白他一眼,这人没完了?
秦劭的确不依不饶:“怎么不说话?”
“先生!”季灵儿板起脸,正色唤他,“我跟你现在没有那种关系,请摆正自己的位置!”
秦劭低头慢慢嚼完一整块枣糕,平静道:“是不甜。”
用过午膳秦劭并未离开,而是借查看票号账目的由头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