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上陈大哥的醋了?”
“你专门告知,不就要看我吃味吗?陈大哥”秦劭舌尖碾过这个称呼,语气微凉,“唤别人倒是亲热。”
她已很久没正经唤过他了。
季灵儿从未将他同“吃味”两字联系过,这事放他身上太过违和,且当初他们还有夫妻名分,她同云衡走得亲近他都未曾多言,如今却为一个普通邻居计较。
品着话里几乎要溢出来的酸意,季灵儿莫名忍俊不禁,索性顺着话茬堵他:“是啊,陈大哥人很好,不仅送我兔子,还替我修桌椅,就连你如今住的那张床,也是他修的。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儿顿了顿,笑盈盈凝着他。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条亦绷得冷硬,足见牙根咬的有多紧。
她眨了眨眼,无辜地歪头:“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看。”
秦劭以为,这么独一无二的小姑娘招人惦记是应该的,他怎么会因为一个陈胜松吃味呢,不可能的!
只是装装样子,顺着她的意逗她一乐罢了。
见小姑娘的得意全然摆在脸上,秦劭顺势说服自己,松下紧绷的心弦,温声开口:“无事,你继续说。”
“最重要的是,陈大哥为人老实忠厚,不会耍弄身边的人。”季灵儿说到“耍弄”二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暗戳戳怼他。
“可你不喜欢他。”秦劭眉梢藏着笑意,字字利落坚定。
季灵儿不服:“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知我不喜欢他?”
秦劭:“喜欢就不会故意在他面前说‘我家那口子喜欢竹子’这样的话了。”
季灵儿语塞,知那日她随口搪塞的借口被阿吉听去,此刻被他当面点破,只觉得耳根发热。
她不甘示弱,强撑气势反驳:“你不懂,这叫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