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愈发无奈,斜眼瞪他:“合着你诓我去和柳姑娘谈生意,是为了造我的谣言?”
姚怀义不以为然,“算不得造谣吧,你家老夫人拿不孝的罪名压你,你能扛得住,妥协同柳家议亲是早晚的,上次答应娶宋家姑娘不就这样。”
秦劭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不一样。”
姚怀义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凑近问:“怎么说?”
秦劭不答。
姚怀义哼了哼,腹诽他没义气,开始在一旁说风凉话:“要我说娶了便娶了,得佳人又得助益,百利无一害的事,何乐不为呢。”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劭不与他争辩,倒是忽然羡慕他有个管束极严的妻子,拈酸吃醋正说明情意深重,不会分明心中在意偏强把人往外推。
姚怀义还在纠结丰乐楼里之事,不忿道:“我特意给他们定了能看见门口的包厢,不能是没一个瞧见你的吧?”
秦劭苦笑:“瞧见她也不会来见我的。”
她如今躲着他,除却功课上的交流,其余时间能避则避。
姚怀义满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她不来见你,你不会去寻她?没点死皮赖脸的工夫哪能娶到心上人,这方面我有经验,你——”
秦劭打断他:“你再多话我便把你诓骗嫂夫人的事全抖出去。”
姚怀义立马噤声,心说不听过来人劝,且有后悔的时候。
自与老夫人在柳家议亲一事上起了争执,秦劭半个多月来一直宿在德馨园,不曾踏足秦府。方淑凤遣人关怀过两次,想劝他回去向老夫人认错服软,秦劭只让人带话回去劝她宽心,莫为此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