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目睹历练回来那日季灵儿登上师父马车的师兄率先回过味来,休息时互相递个眼神便明白对方所言。
私事?众弟子哪个不比她拜师时日长,家中长辈与师父多多少少有交情或生意往来,可他们没一个敢私下向师父请教私事,自然了,师徒就是师徒,没什么可请教的私事。
小师弟的来历一直成谜,从前师父待众人一般无二,谁也不曾费心探究,而今显出几分偏私与“独特”,好奇便滋长蔓延。
有人耐不住问:“小师弟家中与师父府上是否另有渊源?”
此话问的算委婉,季灵儿尚未想好如何作答,又有人接话:“前日师父家事闹得沸沸扬扬,听闻真正的师娘也姓季,莫非跟小师弟一家?”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似的,更添兴致,缠着季灵儿追问不休,定要她说清与师父究竟是何关系。
“季凌的私事,想是不方便说的,师兄弟们别强人所难了。”云衡出来欲替她解围。
他不拦不要紧,一开口大伙反而更来了劲,纷纷调转矛头围住云衡打趣:“你倒是护得紧,莫非也知些什么内情?”
哄笑声中,有人推搡着要他透露一二。
云衡骑虎南下,说不知内情亦无人信。
“我其实,其实是”季灵儿支支吾吾,余光瞥见隐在屋外的身影,心下一横,扬声道:“我其实是先生的义子。”
满堂霎时寂静,众人惊愕地合不上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惊的同时,又觉得这答案合乎情理。
听她自己承认,一旁看好戏的梁宸不屑地冷笑,死丫头这下可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