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见到她无不惊讶欢欣,围上来七嘴八舌问她去向,季灵儿含糊言家中琐事缠身,料理妥当便回来了。
“你处理家事没知会师父吗?师父问起多次。”一位师兄略带担忧地说道。
“走的匆忙,忘了。”季灵儿低声答。
“那你还是早些去向师父认错吧,争取少挨些罚。”
季灵儿心揪到嗓子眼,试探问:“今日他来吗?”
“来,这几日都是师父授学。”
知道避不过,可真到要面对的时候,心还是慌得厉害。
季灵儿深吸一口气,脚步沉沉地挪到自己的座位,闷头琢磨若被他问起该如何开口。
思绪飘忽间,目光不自觉地落向门口,被一道挺拔身影无声攫住,墨绿色杭绸长衫衬得肩背笔直,袖口与衣襟边缘以金线绣着祥云暗纹,静看时不显,映着光随步履轻移,如暗夜流萤,教人难以忽视。
他向来如此,沉静中暗藏锋芒。像此刻缓步而来,堂内众人不约而同噤了声,迅速归位端坐。
秦劭的视线越过四散人影,准确无误投向她,墨眸里波澜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步履如常走到堂前,因她的出现表现出任何异样。
也未因她缺席多日责问。
弟子们暗暗纳罕:师父实在反常。
“小师弟后来是如何解释的,是说有私事需向师父请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