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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这一遭,季灵儿径直去了清心庵,在禅房陪着明尽师太打坐到傍晚。

对于她破天荒的安分,明尽颇为稀奇:“今日又是为何躲回来?”

暮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季灵儿捻一抹琥珀色在指尖,“才没有躲,我是专门回来向师太学习修行的。”

明尽:“修行需心静,你呼吸不稳,心神不宁,无半分清净相,可见人坐在这间屋子,思绪远至九霄外。”

“所以才要学嘛。”季灵儿卖乖道,“清音说打坐能通往无人之境,我坐了一日也没摸出门道,师太教教我,待我学成便来侍奉佛祖。”

明尽没理她,起身推开木窗,任山风灌入,拂乱香炉里笔直上升的青烟。

庵中姑子们有晚课习惯,季灵儿不耐烦听经,从前在庵中住时,总趁这时候到后山采野果子,坐在石上晃着脚吃,听凉风穿林而过,钟声悠悠回荡,坐够了,拿衣服兜满野果子回去给大伙分。

今日她挪了个蒲团蹭到清音旁边,学着她的模样,双手合十闭目,不会诵经便无声张合嘴唇,把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清音悄悄瞥她一眼,又快速合上,低声道:“你有模有样咕哝什么呢?”

“阿弥陀佛啊,我只会这个。”

季灵儿在庵中打了两日坐,认真到清音和姑子们以为她真要出家修行,她下山了。

临行前还是没忍住问了明尽:“师太,那位帮我进商行学生意的人,是不是秦劭?”